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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5/5 10:28:00
真爱无声处处情——读《鱼跃鸢飞》

真爱无声处处情

——读《鱼跃鸢飞》

 

魏老师的《鱼跃鸢飞》,即将面世,作为他的同事和好友,我很想为他和他的文字写点东西,表达祝贺之情。

动笔之前,我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件温馨的往事。九年前,大家刚刚搬到这个宿舍楼来住。一个早晨,我们照样忙碌着开门去上班,我突然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,出门细看,恍然大悟,原来是艾蒿的香味!在我家门边上插着一株新鲜的艾蒿,再一看,对面的邻居门上也有一株。“今天是端午节?!”我们竟然忘记了那天是端午节!闻着那浓浓的艾蒿香,顺着楼梯往下走,我才发现,我们单元(共十家)的每家的门边上都插着一株艾蒿。我心里一颤:是谁这么有心,一大早就悄悄地把艾蒿送到了各家门口,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节日的幸福,品尝了爱的味道?小小的一株艾蒿,情无价,爱无声。那艾蒿的香味,那真情的味道,溢满了整个单元。后来,才知道,这个神秘人物就是我们单元的楼长——魏老师。从此,每年的端午节,我们都会早早地收到他亲自采摘的艾蒿,早早地闻到那熟悉的香味,早早地感受到节日的快乐,早早地体会到真情的温馨……

作为楼长和邻居,魏老师总是充满了无限的热情。他常说,一个单元就是一大家子,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。哪家有什么问题和困难了,都喜欢找他,他总是微笑着答应,毫不厌烦。因为同教语文,又都爱好文学,我与魏老师交往颇多。无论是在工作上,生活上,还是在文学上,他都给过我慷慨无私的帮助。还记得我刚分到学校的时候,就是跟他“结对子”,在教学上,他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教学经验传授给我;在生活上,他曾多次帮我排忧解难;在文学上他曾无数次地给我加油鼓劲……

默默地送人花香,给人帮助,魏老师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真诚的性情中人。正是因为他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真性情的人,便有了他的真情洋溢的文字。

请看看他的文稿内容,“爱国、孝亲、尊师、重友”,哪一个不是一个“情”字所系?

先来品品魏老师的教学类的文章吧。他热爱教师这个工作,热爱语文课,他更热爱自己的学生。他对工作,对学生,充满了真情,融入了真爱,才有了那些因情而生,因爱而发的教学随笔。

第一次面对那么多的学生,当求知的热切眼光像清晨第一缕柔和可爱的阳光透进我的心灵之窗,我便意识到了作为‘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’的天职。从此我便确定了平生要追求的目标,从没因清贫和冷眼而有丝毫动摇。为能为人师表感到光荣与自豪。我深知‘国将兴,必贵师而重傅’的道理。事业成了心中的太阳——我真诚迷恋;学生成了挚爱的花朵——我无比眷恋;课堂是耕耘的园地——维系着我的情思。……于是,我一站在讲台上,一切的琐事,一切的杂念便离我远去,就像一名演员很容易进戏,并能全身心的投入。那美丽的‘苏州园林’,那色、香、味俱全的‘荔枝密’,让我们感受到社会主义生活的幸福和甘甜;祖国到处都有盛开的‘驿路梨花’让人处处感受到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;延河边上那嗡嗡的‘纺车’,沁人心脾的‘菜园’,召唤我们发扬艰苦创业精神,去描绘祖国如诗如画的‘天上街市’”

这是他在《魂牵梦绕这片天》里的真情心语。他年年如斯,月月如斯。每一次微笑,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指点“书”山激扬文字,总是那样入情入理、入神入迷,从不懈怠,从不生厌,也没有半丝半缕对选择教师职业的悔意。因为少一份慵懒,便多一朵鲜花,多一根栋梁之材,这样,他又有何求?

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。不知不觉,他对教育的热爱进入了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的情有独钟的境界,在那点点滴滴汗水冲刷的岁月中,在那纷纷扬扬的粉末染白鬓发的日子里,他只有一个心思洒一腔热血育万千桃李,用自己的魂梦系住那处在花季的少年,不让那金子般青春年华有半点流失!

如果这些真情文字,你觉得还不过瘾,那就请随我再来看看他在《校园,我的家》里是怎么说的吧!

已过不惑之年的我,从读书到教书,心中认定再没有比校园更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。‘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’不知不觉,我对教育的热爱进入了‘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’的情有独钟的境界。二十余年的教书生涯,仍然让我如初入教坛时那般的情感。

……我喜欢教学楼里那醉人的书香,我喜欢宿舍楼里那温馨的灯火,我喜欢操场上龙腾虎跃的场面,我喜欢办公室内激扬文字的教研。

 

……我愿做一个文化香客,在校园里永远漫步下去,传承文明,让后来者为祖国,为社会成为有用之人。”

这些不都是渗透了他的真情,融入了他的真爱的激情洋溢的文字吗?

再来看看他的生活散文类文章。他的真情散文,我读得最多,也最喜欢。魏老师是个热爱生活,珍爱生命的有心人,在他的笔下,在他的眼里,一草一木都含情。他喜欢《清贫的水仙花》,下面的文字就是明证:

你看她神姿仙骨,不染泥土,媚而不俗,艳而不妖,秀而清韵。那叶间簇拥出银色的五瓣小花,恰似五角玉盘,端庄而美丽;花心黄而清淡,像托在叶间的金铃,轻轻一颤,仿佛听到春天的钟声。她召唤春神,报晓春讯。她耐寒知暖,自尊而不自负,珍惜自己水晶般透明的生活。她生活简简单单,只凭几点绿水,几粒石子过活,清贫的生活。也只有这朴质无华,无所求的环境,才能与她清秀典雅的名字,与她的格调相称。这不正是养花人所默默无闻、兢兢业业为党的教育工作三十余载清贫生活的写照吗?我赞美你——水仙,我油然而生敬意。
  
有人或许要问,水仙呀水仙,清贫的生活,你不怕苦吗?莫不是你深知竞相开放的百花要肥要水才不肯奢侈?莫不是你身处复杂的大千世界才晓得严于律己,坚守贞节?由此我想,如果万物都能像水仙那样,需求人的甚少,给予人的甚多,那么世界就会很少有狭隘、嫉妒和自私了,我们的那些‘公仆’就会更清廉更严律,七彩的人间就会更加绚丽多彩。”

他忘不了那飘香的野菊:

忽觉飘来一股淡淡的清香,令我非常意外,非常欣喜:这里是田野,哪来的花香?而且,这微香越来越浓馥,疲惫之感在这种奇异的芬芳中顷刻消失了……
 
起身四处寻觅,在地头堰下开着簇簇小花,我恍然了,原来这清幽的香气竟是这小小的野菊花散发出来的。抚爱小花,我想:这小小的黄花,没有杜鹃那样鲜艳,月季那样芬芳,木棉那样红得耀眼,君子兰那样惹人喜爱。这小小的黄花,不择地而生,溪岸,堰边,石隙间,大路旁……没有谁来为它浇水施肥,只要有一粒种子,或有一棵根存在,它就会生长、开花;而从不与群芳争艳,与奇葩斗丽。它的花像小小的酒杯那样大,又像是小小的铜铃;花与花好似在草间相互祝福,又像是并肩交谈,畅说心语;有的还与那美丽的蝴蝶一起做着游戏;有的好似在赞美日光,赞美下雨的日子,有的在做甜甜的梦。
  
我望着野菊花,心头充满了爱恋,我发现了大自然中最美最美的芳香,它如此地朴实无华,如此地淳朴可爱。是的,我不只发现了大自然的奥秘,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生活的奥秘,只有朴素无华的花,才能散发出朴素无华的香,才香得深远,才富有诗意。”

那菊香,那菊魂,深深地扎根在他心里,伴着岁月沉淀,沉淀,沉淀成永远的感动:

记忆中,有一片茂密的野菊。她像自由的精灵在远离世俗的淡泊中,独守原野一片瘠土,筛风弄月,潇洒倜傥。瘦瘦的筋骨把生命的诗意一缕缕地挑亮,密密的花儿像一片片灿烂的微笑,将野地的清苦和宁静浓缩成一种沉默,醉到了金风,醉到了行人。仿佛是五柳先生的心境,寻不到现实的意味和历史的影子,只有一份清高,一份不为人知的随意和飘逸,是那么清醇和淡雅。

瘦瘦的野菊在原野上扎根,不择地而生,无拘无束,蓬蓬勃勃。从苍翠的枝叶变成凝重的花朵,在‘风霜向晚’中,与日月亲切交谈,尽情呐吮天光地色;无需特别的关照和爱抚,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,长成傲骨的生命,让人领略那簇动人心扉的风采。在‘独开众卉已凋时’,‘傲霜枝’头;展露‘黄花笑靥深’,‘撑住残秋是此花’的香韵。

她真诚而不嫉妒,淳朴而不贪婪。抬手向路人问候,俯首向行人祝福;象是完成一种责任,一种对收获的责任;又象是在求索,用其飘香的神韵去推动古老与现实。‘每到低头总为卿’,即便是死,也是‘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’,在冰冷的纯洁里画上生命的句号。”

他还悄悄地收藏了一株《韭菜莲》:

“日子平静如流水,三天过后,居然露出了绿头,心中倍加关心起来了。不到三周时间,长出了十多公分绿绿的、似韭菜圆型的茎叶。一股莫名的敬意从心底缓缓流过,这个曾在人们心中渺小而卑微的生命,以它朴实、顽强、追求生命的韧力深深地震撼了我。

……看来一切都很平凡,它的生存、生长似乎都不引人注目,它还是默默地追求生命中的绿,无私地奉献着自己的一切。这些与其说是赞美,倒不如说称为钦佩,自然界的一草一往往会给人许多思考和启迪。”

他喜欢《雨中不变的丁香》:

丁香,即使哀婉,却也柔韧;即使在雨的哀曲里,消了她的颜色,却依旧芬芳。你是简单的朴实的花。仿佛是直到现在,我才知道你曾经启发过我,让我的言行‘不以辞近人,笃行有枝叶’;牢记‘无誉不足慕,惟仁为纪纲;在涅贵不缁,暧暧内含光’的家训。做一个最普通的人,做一 个正直、朴实、坚忍不拔的人;要从心中唱出普通的歌,信实奋进的歌。”

他爱《君子兰》,他爱君子兰之青翠端庄、清雅幽远的君子风范……

凡此种种,这些文章可谓字字句句皆含情。无论是清贫的水仙,傲霜的野菊,还是朴实的韭菜莲,雨中的丁香,无不融入了他的爱心,凝结成了优美的真情散文,让人读后久久难忘,每每品读,都会闻到甜美的花香……

人,是热心真诚之人,

文,是至善至情之文。

他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力量,付出自己的爱心,他用饱含真情的爱之笔,耕耘着自己的心声,真爱无声,处处情!

 

 

 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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